眼前一声不吭的花魁折柔,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花生丹脸,水剪双眸,端的是沉鱼落雁之姿。可原本窈窕的身姿此刻却臃肿起来。
作为一个青楼的花魁,她竟有了身孕。
且若是老鸨没有记错的话,也就五个月钱接过一次客罢,那男人喝醉了,撂了大把银子后,老鸨就将折柔硬塞了过去。事后也吃药了,怎么就有了身孕?
然而折柔却不肯打掉这个孩子,只承诺说会为她赚钱,而她也确实做到了,每天只摆弄些琴棋书画,轻纱半掩便将所有人迷倒。
然而现在折柔将她身上所有的银子和首饰都拿出来,语气温柔:“我要赎身。”
老鸨瞥了一眼那些东西,轻咳了一声出言:“这些,怕是不够吧……”
话音未落,便听折柔的声音已如冥冥魔音,“您再看一看,够不够?”
老鸨直觉眼前一昏,倒了下去。
折柔目光冷淡,回房换了身衣裳,又画了妆容,捏紧了手中的香囊,那里面的**散足够她离开烟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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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璧一行人的马车已进了平泽县,此刻雨势仿佛更大了些,车帘被浸湿透了,赶路的马也不时顿一下,眼看着有些艰难。
“再往前走走,碰到客栈再停罢。”
外面的车夫应了声,继续赶路。木樨觉得有些闷,干脆掀了帘子要去外面做做,然而帘子一掀开却没了下一步动作,身形亦是一顿。
木槿问:“怎么了?”
木樨转头,轻声对江怀璧道:“公子,前面仿佛有个人,躺在路边。”
马车几步到了跟前,车夫也道:“是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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