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不再言语,沉默片刻又问:“现下回京,可是要准备今年春闱?”
江怀璧笑笑,“祖父忘了?初九的会试,现如今已入二月,我便是插翅飞回去也来不及。……去年乡试考毕父亲便没打算让我接着靠今年会试。”
老太爷点头,“你当初考秀才也不算早,只是如今要是这么急着入仕,的确是有些早了,毕竟你父亲在京城已是炙手可热,你也不必要太出风头了。”
江怀璧轻一哂,“祖父对我真有信心。”
“那是,先不必说你自小聪慧,又是在明臻书院念的书,便是我江家的血脉,岂是等闲之辈!”
说罢声音又低了下来,“我倒是宁愿等闲。……我总觉着,你这秋闱都有些早了。即便先帝颁了遗诏,国丧期科举不搁置,你父亲这礼部尚书也应以身作则。如今你这嫡子倒先一跃考了解元,以后你父亲也难免遭人诟病。”
江怀璧轻笑一声,温声道:“祖父此话怎讲?孙儿是靠着自己学识考上的,坦坦荡荡有何可诟病的。且先帝遗诏明明白白说了朝中人才不能断,又有谁敢质疑先帝?”
说白了,先帝是在为刚登基,根基尚且不稳的新帝铺路呢。
江老太爷长叹一声,只觉忧心忡忡,“懿兴年间那场会试恩科便出了事,如今这方隔了几年,那一次血案至今再闻仍旧令人心惊。……罢了,你春闱且缓一缓,当今新帝那双眼利得很,只盼别盯着江家。”
思及新帝对江家的态度,江怀璧不目光微垂,沉默下来。屋里静默了一会儿,忽有人敲门,便听到小厮在门外叫:“老太爷,夫人请您去前堂用早膳。”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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