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着脸,气场又那么强,想想他虽然看上这村妹的脸了,但她这肚里空空的花瓶,又能留住楚铭多久?
肯定每天惶恐不安的小心琢磨楚铭的心思,迎合她的爱好。
地位不对等的感情,卑微的一方,能低到尘埃里。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舒服很多。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丸丸脸上没有一丝失落,很是疑惑的问她,“你的话好奇怪?我什么时候和赵辰搅和在一起了?不是你让我去吃饭的吗?”
沈瑶噎了噎,“……我用错词了。”
“楚铭为什么要怪我?”
沈瑶注意到,丸丸是很不理解的样子。
当时和楚铭对峙的时候,他明明很生气的样子,没道理,不责怪她呀?
沈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模糊说:“他没怪你就好。”
她眼睛随意在丸丸房间打量,她发现,她房间里的程设比起自己房间一点都不差,全是新换的。
脚下的满铺窗边地毯是最贵的真丝波斯地毯,开放格上面摆放的全套芭比娃娃是荷兰进口的硅胶定制款,衣服花纹都是手工缝制的,床上随意的公仔兔也是号称世界上最柔顺舒服Jellycat。
这些也就罢了,床头柜上的意大利复古宫廷风台灯,那是苏柔在拍卖会上拍过来的。
以前她找苏柔要过多少次?
还说一碗水端平?
沈瑶嫉妒死了。
但她知道,丸丸她得罪不起,否则,自己就得离开这个家了。
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心里的火。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