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的话里透露出太多信息,宁沛宇一时有点懵。不过当听到飞船时,就像听到了大的笑话,痴人梦吧,没有国家机器的支持,飞船岂是那么容易研制的?“哈哈哈,你惯会唬人。”
白敬元脸上一抽搐之后,迅速恢复了神色,倒了一杯冰酒,推到他这面,“叶少,既来之则安之。一杯冰酒,解解暑气。”
叶沾无心与他虚与委蛇,只是冷哼一声,将甘醇冰酒推了回去。“我只喝朋友的酒,抱歉,你们没这个资格。”
毫不掩饰地鄙视。
白敬元吃了闭门羹,眼皮子抽筋,又转向蓝银川,“蓝少,饮一杯?”
蓝银川耳朵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肉都颤了一丝,贱兮兮、戏精附体地:“我怕有命喝,没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