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抽烟斗,脚下晒了几张焦黄的烟叶子。
双喜要进去,江易拦住,他出去买了两斤猪头肉,两盒烟,打了几斤高粱白酒。
带礼进去,诚意十足。
双喜看着那些东西犯难:“这月还剩四天呢,钱给这糟老头子花了,你吃啥?”
江易:“别操心我,你进去规矩点,别乱说话。”
他进了院子,老棍儿一斗烟抽完,正摩挲着腰间的布袋掏烟叶。
江易走过去,从塑料袋里掏出买来的香烟,他撕开封条,抽了根烟递过去。
老棍儿顶住头上的大太阳,眯起浑浊的眼:“干嘛的?”
江易瞥见他捏烟斗那一双手,每只各缺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头,他低下头,开口时语气罕见的谦和:“老爷子在西河声名远扬,我心里佩服,带点礼物上门拜访,如果方便的话,想跟您取取经。”
老棍儿嗓子眼像卡了口痰似的,沙哑得紧:“我一收废品的,名声这么大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跟着我学不到什么,周围邻里邻居都干这一行,是个人都比我废品收得好。”
“老爷子谦虚了。”江易说,“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老棍儿无视了他的烟,拿两根指头将布袋里的烟草捏碎了卷上,他吸了口烟:“你既然听说过我就该知道,我戒这行十年了,十年前在我老婆坟前发过誓,这辈子再碰一下牌,就叫我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堕入畜生道。”
“……再说。”他叼着烟斗,亮出手,“这样一双手,还能教你什么?要真有传说那么神,我至于混成这幅鬼样?我住这挺多年头了,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拎重金来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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