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打小不喜欢霍璋,觉得他心思重成不了大器,要不是他借花献佛哄老爷子开心了,松川的分厂哪轮得到他来管?”
孙玉斗说完,踉跄着去上厕所。
服务员端来烤好的鱿鱼须和肉串,刚下炉子还冒着油花和热气,孜然辣椒面的香味迎风扑进鼻子。
烧烤店在香溪的江边,遥遥看去,今晚月圆,在平静水面映下一道清亮的影。
微凉的江风拂面而过,江易接了杯冰啤酒,就着水天一际的月色一饮而尽。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另一头忽然传来吵嚷声,是上完厕所的孙玉斗在拉扯女服务生。
他体内酒精随一泡尿撒出去,人清醒了点,走路也没那么摇晃。他一手拽着女孩的胳膊:“就想这么走啊?”
女孩连忙道歉,其他员工跑过来调解。
江易删掉手机里的信息,又喝了杯酒。
他依然清醒,只是脸朝江边吹了风,眼底有些红。
孙玉斗不依不饶:“道歉就完了?都给我撞疼了,你说怎么办啊?”
女孩第一次见这种无赖,吓得惊慌失措。孙玉斗问:“你出台多少钱?”
江易走过来,顺手抽掉旁边正要报警的店员的手机:“他喝多了,没必要闹大。”
孙玉斗骂骂咧咧,江易扶住他:“孙哥,这是正经姑娘,不做这个,想找乐子我带你去个地方。”
“狗屁。”孙玉斗色眯眯的眼盯了会,“现在还有正经女人?都是些见钱眼开骚.货,老子什么样的没睡过。”
……
油灯街的晚上比白天热闹,街东巷一排小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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