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想象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穿一身月白色的麻裙,寡淡却不失知性,远远一看只能窥见侧脸,仿佛从江南水乡走出来的画里人,她手侧的窗台上插了一瓶去了芯的山百合,美丽且脆弱。
乌玉媚放下鞋垫,摘了纫针时戴上的无框眼镜:“这就是云今吧。”
她友善地说:“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霍璋在松川的时候,全是你照顾着,辛苦了。”
赵云今:“乌姨说笑了,我哪会照顾人啊?刚刚大学毕业连自己都顾不好,要不是霍璋请了护工打理,我一定手忙脚乱的。”
“是吗?”
“是呢,说起来那护工真不错,经验老道还安分守己,家里不该碰的东西她是一样都不会碰的,要不是她拖家带口的都在松川,我怎么着也要把她请回西河照料。”
乌玉媚笑笑:“这么好的护工,真是可惜了。”
那边于水生左手拎着收音机,右手提着满桶的小锦鲤进了屋。今天早上客厅的鱼死了,打扫的人将鱼缸清理出来,他连鱼带水通通倒进去,旁边的人导上换气的机器,摆了些水草和鹅卵石作装饰。
“好好养着,这是给你三太解闷儿用的,再养死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乌玉媚:“我这常年不来人,仗着几条鱼能解什么闷。”
收音机里的戏曲放到正浓情的一出:
“……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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