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爹。赵云今,你这些年脾气真是好,让一司机当着你的面摔门都不恼。”
赵云今当然不恼,江易的门就是摔给她看的,或者说是摔给她那哪怕分手多年,依然强劲作祟的占有欲看的。
赵云今告别霍明芸,一边欣赏刚做的指甲一边看江易。
他开车专注,没有察觉身后直白的目光。
事情原本已经结束,偏偏赵云今还想造作,她打了个哈欠:“都怪你昨晚找我叙旧,害我一夜没睡好。看到刚刚霍明芸的表情了吗?听说你是于水生的人,唯恐避之不及。你那九叔也是个人物,霍家人听到他的名字,比听到艾滋病毒还可怕。”
她轻轻巧巧揭过昨晚的事,将话题巧妙引入下一个套:“霍家人都认为当年霍璋的车祸是他的杰作,苦于找不到证据罢了。你九叔为人你是最清楚的,阿易,你老实告诉我,是他做的吗?如果不是,我去霍璋面前说说情,大家和平开心,化干戈为玉帛,不是皆大欢喜吗?”
难以想象她是怎么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同他说话,江易想不透,视线紧盯前方的柏油路。
车里开出商区,慢慢驶入静僻的富人区。
赵云今得不到回应,指甲拨弄他后颈:“听不懂我说话?”
江易单手握方向盘,空出的那只手后伸攫住她窄细的手腕。
手不似人,没那么多冷漠,他掌心滚烫,只握了一秒就放开,神色淡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又听懂我的话?”他说,“我让你离开霍家。”
赵云今端睨着自己的手:“给我个理由。霍璋宠着,别人供着,哪怕过几年被扫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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