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青砖地,黄木桌,堂里房梁雕着纹路,墙上挂着小红灯笼。
老师傅在砂锅里煮粥,沸腾冒泡,熬出稠稠的米油,倒入生猪肝和姜丝,铺子里瞬间肉香满溢。
江易坐在铺前的台阶上,捏着新买的一包烟。
门两旁是招财纳福的石兽,月光如水洒落在青石砖面和江易的鞋尖上。
犹记得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深夜,他蛮不讲理,硬是堵住准备下班回家的师傅叫他煮粥。
那时的赵云今还算不上什么风情万种的美人,脸上稚气未脱,她靠着门前狰狞的石兽,娇柔地笑:“你别怕,只是煮粥而已,我们又不是坏人。”
她眨着无辜的眼:“你看我像黑社会吗?”
她不像,她身旁的江易倒挺像。
老师傅从业几十年,第一遭半夜叫人“请”着煮粥,心里惶惶。面前两人虽然都有上好容貌,但就是叫人觉得不好惹,他求救般看向另一个年轻男人,男人英俊面善,虽然笑着站在一旁不言不语,但却清风明月般叫人心安。
“小丫头一个,有什么是非吃不可的?”他嗓音清冽,“你太宠她了。”
江易不听,掏出全部的钱,那票子皱,他固执地一张张捋平,递过去:“生滚猪肝粥,煮一碗再走。”
不是非吃不可,是赵云今想要,他就会给。
哪怕赵云今要那天上的弯月亮,他都会架梯子去摘,无关乎理智,无关乎现实。
甘之如饴而已。
那粥赵云今喝完回味了很久,从此每每深夜欢.爱后香汗淋漓瘫软在被子里,总是怀念起那个滋味。她要订外卖,江易不许,夺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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