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些杂事挺在行。”何通边带着他们往宴会厅走边介绍,“说是舅甥,也就比霍先生大十岁,二太去得早,霍先生身边就这一个亲人了。”
双喜心有余悸:“还好刚才没怼他,阿易你真行,随便抱了只大腿,就抱到个最壮的。”
何通瞥他,双喜问:“那你干嘛的?”
何通:“我给霍先生开车。”
双喜哦了声:“听起来工资不太高。”
何通:“……你工资高?”
“还不知道呢。”双喜得意,“但肯定比你高,司机有啥前途啊?换我就坐办公室,搞个白领当当。”
何通打量他身上阿毛尼的假标,看着看着就笑了:“就你?知道办公软件怎么用?知道Excel怎么开?知道辰嵩干嘛的吗你?”
双喜不以为耻,反而求知欲旺盛地问:“干嘛的?”
何通懒得理他。
宴会厅大门紧闭,两侧站着接待的门童。
何通推开门的一瞬间,双喜失声叫了个“妈呀”。
下午离开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晚上灯光一照,那奢靡、华贵气儿就出来了。
宴会厅占地六百平,三面落地玻璃,夜色落下来时,外面的世界灯火璀璨,屋内也不遑多让,十几盏水晶吊灯照的室内金碧辉煌,身着礼服的男女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晚餐摆盘精致可口,大提琴的声宛转悠扬,双喜只在电视里看过这样的场景。
门童为难地指着江易身上的T恤,何通说:“不要紧,见过霍先生就出来。”
双喜知道在里面待不了多久,进去就想撒欢,但头脑中那弦还绷着,时刻告诫自己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