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偷,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会说实话?”
何通急赤白脸的,语无伦次道:“这事说不清了,你们要觉得丁晨凯偷了东西,等雨小点咱去警察局,打人算怎么回事?现在都文明社会了,三房的人怎么还这么野蛮……”
金富源推开他,理了理领子:“老何,这你就不懂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这种惯偷就得用这法子收拾,要是到了警察局他要咬死不认偷东西,警察也没招啊,到时候把人放出来再把三太的钻戒转手一卖就是半套房子,三太的损失你赔啊?那么大克拉你赔得起吗?”
“阿易。”他转向江易,笑里藏刀,“哪怕要走,走前也得把门看好了不是?”
“这些年九爷就算养了条狗,给块骨头也知道摇摇尾巴,你可别连狗都不如。”
江易忽然抬起头,瞳孔漆黑深邃,冷冽如刀,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洞,看得人胆寒。
“里面是谁?”
工厂大院西南角的柳树前些日子生了鹅黄色的芽,尽数在这场雨里刮得零落,狂风呼啸而过,雨水扫入檐下,打了何通一个透心凉。他全身上下湿了个透,抬眼望见那棵柳树的枝条于空中浮荡招摇,像是索命的鬼影。
“是谁?”江易又问了遍,嗓音喑哑,涤荡在雨中,叫人说不出的冷。
金富源满不在乎:“一个扒子,手脚不干净,偷了霍老爷子送给三太的钻戒。嘴挺硬,怎么打都不松口,可骨头倒也不怎么硬嘛,阿志几棍子下去还不是给他手指头全折了?”
江易静静站在那,他那断了信号的手机还被何通攥着。
他沉默,只是短短片刻,却叫何通觉得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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