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地翘着,胀痛得他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动着,但是无处发泄,无从发泄。
“该死!”拳头猛地砸向玻璃,整面玻璃墙震动了一下。
半响,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眼中的波动重回到平静,将自己冲洗干净,走出浴室,打开衣柜。
衣柜里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按照种类和颜色分好,服帖地挂在每个空格中,抽屉里是感觉的换洗内裤和袜子,都是灰色或白色,也整齐地码放着。
他换好干净的衣服,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照射进来屋内的全貌呈现出来。
这是一间整洁而寡淡的卧室,一张浅木色的床,床头紧贴着墙,枕头和被子被单都是纯白色,床边有一盏黑色的工业风台灯,床头柜上有几本书被书立整齐地规整在台面上,明亮的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深色窗帘,可以非常好地阻挡刺眼的阳光,如果不是床上有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