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听到谢母说出宁初的名字,他想起来这个名字是谢子深的助理,忽然皱了皱眉。
刚才……谢子深的经纪人也给自己打电话了。自己还以为又是娱乐圈的破事儿,就继续没管。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他不自觉地将报纸放了下来,紧紧地盯着谢母。
宁初“嗯”了一声。
谢父也不看报纸了,而是像是要戳个窟窿一样盯着自己,谢母拿着水壶的手再也倒不下去水,像是身为母亲的直觉,谢母咽了口吐沫,“是……子深有什么事儿吗?”
宁初声音里有些哽咽,“伯母……子深哥又进山了……昨晚上开始下暴雨,k县发生了泥石流……”
……
“砰”的一声,谢母手中的水壶掉落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谢母几乎拿不稳手机,摇摇欲坠。
谢父立刻站起身来,“怎么了!!”
“子深出事儿了!……”谢母惊慌失措,左右看了一下,“咱们赶紧走,去救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