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小作坊们顶多造出一些廉价的君子扇。而且由于技艺受限,就算是廉价的君子扇恐怕也不牢固,毕竟开合之间,折扇很容易散架。”
“既然如此,您为何要把技艺宣传出去呢?”孙掌柜问道。
“如果只有瑞宝堂与浩瀚堂,昌平乃至金州的折扇价格是降不下来的。只有那些小作坊们也知道技巧,大量廉价且牢固的折扇面世,这价格才能彻底降下来。说到底,君子扇并不是值得高价去买的东西。而我们维持原价,是因为鲁家兄弟的烫花工艺,这一点您更清楚吧,就这份烫花手艺,整个金州没有人会,我们的折扇在工艺上是独一份的,值得这个价钱。”
在后世,老手艺人通过高温电笔在葫芦上作画,都不一定能掌握的了烫花的力度,鲁家兄弟是直接用烧到发烫的铁签在竹骨上雕刻。比起普通雕刻,烫花出来的图案更连贯,也更流畅。
“可这样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孙掌柜怎么也想不明白,“纵然有烫花技艺,但廉价的扇子多了,我们也会受影响啊。”
“孙掌柜,有些事不能单纯从好处来看的。”杜秋蔓道,“前期我们已经赚了一大笔,所以无论后面的折扇是否卖出,我们都是赚了。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呢?不断地降价,只会让他们亏下去。我们赚了,对方亏了,我们也是赢了。赢,比所谓的好处,更重要。”
如果孙掌柜看过后世某滴,某饿的市场竞争,就知道杜秋蔓的做法正是把路堵死,让竞争对手无路可走,直接破产,自己在无人挑战的情况下再次慢慢独霸市场,重新一枝独秀。
“孙掌柜你也不必太焦虑。”杜秋蔓笑说,“想想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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