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黄刺吏的妻弟柳宝斌,金州下四个县稍大规模的纸坊都被这位柳大人给收了。想要便宜的纸,只能去其他州府,但这样一来路费也要耗费不少。去年时,书坊里还存了不少纸,如今纸都已快用完,只能硬着头皮去买新纸……”
后面的话孙掌柜也说不出来了,本以为买了新纸印出话本能卖得出去,但纸涨价,书也跟着涨价,根本就卖不出去几册,只能亏在家里,前后一共亏了五十两银子。
昌平城是个小地方,绸缎庄乃是暴利行业,在这里一年的盈利也不过是五百两。小小的书坊一个季度便亏了五十两,孙掌柜觉得自己的饭碗是丢定了。
杜秋蔓道:“今年是科举年,县试刚结束,应该会有大量学子在这前后买书温习,书坊卖书竟赚不了钱吗?”
孙掌柜苦笑:“咱们县勉强算是一个中等县,只有两座书院,学子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人。只是童生试的话,书院里的书也够了。”至于后面的院试,取解试,省试……离他们昌平县的学子们还远得很,这话孙掌柜闷在心里不敢多说。
江氏听后也是一筹莫展:“孙掌柜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实在是纸太贵了。”
一个县内读书人就这么多,平日书写大多都是用的下等纸,中等纸都是在投稿,开文会时用的,咬咬牙到还能支撑得起。而一本书需要保存好几年,几乎都是用的中等纸印的,本来书就是奢侈品,现在更是高不可攀了。
纸贵?杜秋蔓挑眉。在后世,造纸的技术早就公开,纸几乎是世界上最便宜的东西之一。
杜秋蔓道:“当务之急是止损,不必再向瑞宝堂进纸了。先前进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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