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连连,去年又是大旱,粮食歉收,连带着县城内所有的酒楼收成都不太好,知味轩勉强在个不赢不亏。去年岁末,知味轩结余白银一百两,换了五十两银票送入京城。”
杜秋蔓忍不住插嘴:“酒楼还剩五十两?”
陶掌柜不急不忙道:“酒楼不比旁处,我们掌着吃食,如今什么都不比粮食重要。五十两银子其中有四十两都是用来购入米粮的,毕竟庄子在县城外,万一出什么事,城门大关,里外不通,所以城内也得多多存粮以防万一。”
杜秋蔓沉思,挥手让他退下,心里却在琢磨绸缎庄与知味轩之间的差异。
江氏道:“蔓姐儿可是累了?要不要歇一会儿。”
“不用。”杜秋蔓收回思绪,“让孙掌柜进来。”
孙掌柜一进屋直接跪下。
江氏吓了一跳:“孙掌柜,您这是如何?赶紧起来!”现在这个时代封建礼教还没有达到明清那么鼎盛,无论男女跪拜皆是大礼,轻易不行。
“老小儿对不起大小姐,没有将书坊经营好,请大小姐恕罪。”
杜秋蔓方才将账本已看完,便道:“孙掌柜你先起来,我并不怪你。”
此刻江氏拿过账本,惊了一身冷汗:“怎么亏了这么多。”
孙掌柜垂头,惴惴不安:“去年年初城东的瑞宝堂纸坊将中等纸由原来的一尺一百文涨到了一百五十文,上等纸更是从一百五十文涨到了二百文。纵然我们大量买进,也只是便宜了五文钱。印书用的纸几乎都是从瑞宝堂纸坊进的。我本想去隔壁县找旁的纸坊,却没想到离我们最近的县内的纸也是这个价。一番打听后才知道,这瑞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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