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只当他酒还没醒,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帮他把被子铺好,然后转身准备叫卫衍的时候,后者动了。
钟秀秀还有点不太放心:“前辈你一个人可以吗?”
卫衍半敛了眼,默默的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好奇自己喝醉的时候到底有多……不能自理?
他没吭声,钟秀秀当他应了。
钟秀秀走到墙边,关了灯:“那……晚安?”
“钟秀秀。”卫衍突然叫住她,黑暗中,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钟秀秀却没发现:“怎么啦?”
墙上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一片黑暗里,卫衍甚至感觉自己看得见她脸上的茫然。他自嘲似的弯了弯唇,垫着脑袋在沙发上躺下:“没事了。”
钟秀秀一头雾水,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
卫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客厅里有食物的香味。
钟秀秀揉了揉眼,趿着鞋往厨房走。
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个洗干净的空杯子旁边是已经放置常温了的牛奶;微波炉里是保着温的火腿煎蛋三明治。
钟秀秀蓬着一头乱发,单手给自己倒了杯牛奶边喝边拿出手机给卫衍发信息——
【一枝独秀:谢谢前辈的爱心早餐[笑哭]】那边没有回复。
想到卫衍的性子,钟秀秀也没太在意,吃完东西照常洗漱准备出门。
但与此同时的卫衍工作室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卫衍已经在路上了。
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