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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公公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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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萌发的绝佳土壤啊。
    拢共就这么多人,挡住了又如何?不喜欢对面的,难道喜欢前头那个吗?开什么玩笑。
    也许是见她迟迟没落笔,隔壁的小太监轻咳一声,像是在提醒。
    鹿白瞥了一眼门边老僧入定似的苏福,捧着笔墨纸砚飞快地坐到他边上。现在,他们之间就剩下一层窗户纸的距离了。
    “哎,”鹿白手指在屏风上像模像样地敲了三下,软绸凹陷又弹起,“你也是来罚抄的吗?”
    她瞧不真切对方的样貌,但能见到他手中执笔,正襟危坐,正伏在案头写什么。
    “嗯。”隔壁的人压着嗓子,似乎还捂着嘴,声音小得像是一阵耳鸣。
    鹿白紧张地瞄了一眼充当人体监控的苏福,顿时心中了然。她轻手轻脚地扯了半页纸,埋头苦写,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一张啰啰嗦嗦的纸条就从脚下递了过去。
    上头写着:你在哪当差叫什么几岁了来多久了抄几遍才算完你写了多少了写完了就能走吗
    字本来就小,密密麻麻紧挨在一起,一点空隙都没留,看得人头大。
    对面的小太监似乎被她的大胆举措吓住了,纸条递过去好半天才被捡起来。鹿白非常恶劣地欣赏着对方抓耳挠腮的反应,仿佛又找回了当年上课传纸条的兴奋——在她心里,对方下笔之前停顿的那五秒已经跟抓耳挠腮画上等号了。
    不一会儿,一张纸条从脚下传了回来。很简单的四个字:豆子,不知。
    小豆子,鹿白默念了两遍,心道说不定就是因为犯了先生的名讳才被留堂。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拿自己当皇帝了,名讳也提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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