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陈伯住在谢家兽园旁边的竹林里,陈伯常带我去叉鱼打鸟,我跟着学,手艺可好了。”
楚南楠想起他幼时的经历,明明是谢家的嫡长子,却被叔父像豢养灵兽那样关起来,每月初五按时取血,一直这样艰难的长到十七岁,直到两个月前逃出来。
盯着盘子里的鱼肉,楚南楠心里没由来一软,“以后不会有人再关着你了。”
他抬起头,水润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我还会烤鸡,烤兔子。”
她垂眼夹了一箸鱼肉,送进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小徒弟很勤快,吃完了鱼蹲在河边把碗洗了,篝火的痕迹清除,又拧了帕子来给楚南楠擦手。
白捡个徒弟,楚南楠给惯成个残废,一身的懒肉,吃饱了犯困,在树下铺了一床褥子,打个哈欠倒下睡了。
谢风遥去树林里砍了一颗碗口粗的小树,蹲在地上用匕首一点一点削。
楚南楠睡醒的时候,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一睁眼,小徒弟正举着蒲扇给她扇风。
见她醒来,他扔了蒲扇高兴从身后摸出两个圆溜溜的木碗,“师尊!看,这是我的胸,比瓷碗圆,而且还不会碎,重量也轻了不少!”
楚南楠接过,指腹磨挲着打磨得光滑圆润的木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夸:“很好,非常好。”
他兴高采烈把木碗从领口塞进去,调整了角度,又站起身蹦跶两下,仍是不太满意,“还是会跑。”
常在外行走,扮女装确实更安全,谢安到处在找他,万不可再被抓回去了。
楚南楠深谙其中厉害,沉吟片刻,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这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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