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徒儿十七岁了,寻常人家十七岁已经可以议亲了。再者,做下的事,如何能当作没发生过?”
楚南楠提高音量,使出杀手锏:“那你想怎么样啊?你几次三番想害我,我不敢把你留在身边了。”
少年微微偏头,露出探究的神情,楚南楠挺直腰板,给自己壮势。
“不是师尊先觊觎徒儿身体的吗,徒儿不愿,自保怎么成了害人呢。”
楚南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再次扶额,“那我不觊觎了,我不馋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靠近她,将她逼到床头,双臂轻轻揽上她的腰肢:“师尊怎么能这样,污人清白,又不认账,还要赶人走。”
救命啊!折寿啊!楚南楠被他撩得老脸通红,腾地一下站起身:“我不赶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抓住她的手,楚南楠冷不丁就被拽得一个趔趄,跌回床,他脑袋亲昵搁在她肩头:“徒儿不介意,师尊想做什么就做吧。”
楚南楠一脑门官司:“我不做,我……我现在身体不好。”
他歪头想了一阵,倒是乖巧:“那好,等师尊身子好些再做,我去给师尊再采些花做饼。”
吃个屁花饼,谁还敢吃你那破饼!楚南楠在他身后扬起小拳头。
少年轻掩上房门,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柔软无害在瞬间褪去,眉心微蹙。
楚南楠这两日太过反常,他天性多疑,总觉得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心说干脆照她说的做,冷落她两天,她肯定会沉不住气的。
最后一场春雨下过,院外的樱桃树花瓣全部凋零,枝条开始抽芽,不到半个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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