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同样在她身上肆虐。
宋宜安不断冲撞着,紧致的软肉绞得他目眩神迷,无法比拟的销魂快感让他不由失控,如同海上的风暴般将她卷入情欲汹涌。
整整一夜,无论她怎样哭喊,求饶,他都没有放过她。
最终在她无意识后,男人滚烫的唇烙过每一寸肌肤时,她仍战栗不已,难以平静。
意识消沉的那一刻,舒锦想起了窗外他曾送给她的花。
可,被暴雨摧残过的花骨朵还能茁壮成长吗?
狗血,这个号竟能登上,真是碰运气(笑哭)
缓和
许多年之后,蒋涵瑜问他,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会那样做吗?
当时的宋宜安只是弯了弯苍白的唇角,斩钉截铁道,会。然后又半开玩笑地对着蒋涵瑜说,如果他当初没有改变她,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机会真正拥有她。
他多了解她啊。
从那具未成熟的身体中,察觉到不妙的趋势。
一次他去学校接她时,无意中听到她与夏一晴谈论自己对一本骨科的看法。
“哥哥就是哥哥,不可能是恋人,恋人只能是恋人,不会是其他的。”
女孩泾渭分明,固执而坚定的模样让他整颗心都凉透了。
所以,他是早就被判死刑了。
有些人会认为这只是小女孩的幼稚的发言罢了,长大了就不一样。可她却不是,那是血脉的延续,难移的初心。
要想转变非得“剥筋剔骨,重塑灵肉”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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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米色窗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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