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念亡夫,希望丈夫还活着。
永安伯府,郭骁的嫡亲母族谭家。
谭香玉哭着跪在母亲面前,抱着谭舅母的腿乞求银子:“娘,当年是你把我嫁到边关的,那边又穷又冷,我忍了,虎儿爹战死沙场,我也忍了,可虎儿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娘,我求你了,再给我十两银子,就十两……”
她哭得狼狈至极,像个乞儿,谭舅母捂着嘴,心里刀割似的疼。
当年女儿如花似玉,有不少大户子弟登门提亲,是她一心攀附国公府的外甥郭骁,也撺掇女儿动了心。进宫选秀,女儿糊涂,胆大包天给宋嘉宁下.毒,致使谭家与国公府彻底断绝了关系,女儿自食恶果身败名裂,京城再无人问津。
后来让女儿嫁到边关,是外甥的主意,女婿也是外甥看中的,原本好好的,谁会想到风云突变,外甥战死了,女婿也死了?
边疆日子难捱,女儿带着外孙投奔娘家,谭舅母真心欢迎,把外孙当心肝肉的疼,只是好景不长,年初五岁的外孙突然染病,必须用人参养着。几个月来,谭舅母的私房钱几乎都给女儿了,其他的都在儿子那里,儿子还没成亲……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外孙,谭舅母焦头烂额。
“都怪郭伯言,狼心狗肺,他不是人!”抱住女儿,谭舅母声嘶力竭地骂道,骂郭伯言被林氏迷了心窍,不肯见她,也不肯借她银子。至于郭伯言有没有苦衷,谭舅母根本不会想。
谭香玉不恨郭伯言,她只知道,母亲不愿给她银子了,没有银子就没有人参,没有人参,她的虎儿……
谭香玉不哭了,怔怔地盯着前面的桌腿。
哭
第14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