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着呢。”
宋嘉宁坐在她对面,握住冯筝发冷的手,轻声道:“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冯筝看着她柔美的脸,一个人强撑了大半夜,现在终于有个可亲可信的人了,冯筝再也忍不住,埋到宋嘉宁肩头,捂住嘴抽泣起来。王爷发病前,分明是在怨她,她怕王爷再也不理他了,更怕王爷得了狂病,连个正常人都做不得……
她哭得绝望,宋嘉宁仰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说不出话,唯有轻轻地拍着冯筝肩膀。
内室,宣德帝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老三还站着,拍拍身边,叫儿子坐过来。
赵恒从命。
宣德帝自坐下后就一直握着长子的手,无意识地摸着长子的手背,沉默半晌,他低低地道:“不瞒你说,你们兄弟四个,朕最疼你大哥,他是朕第一个平安长大的儿子,长得像朕,学得一身好功夫,当年辽国派使臣来挑衅,那辽人武艺过人,朕派上场的几个禁卫都输了,是你大哥下场,三招打得对方爬不起来……”
想到长子为他争光的场景,宣德帝笑了,握紧了长子的手。
赵恒没有接话,静静地听。
宣德帝笑着笑着,神色悲哀起来:“可你大哥性子太直,不懂……他这病,是因朕而起啊。”
多荒谬,他一心为儿子谋划,到头来儿子却怨他怨得发了狂。
“父皇!”
赵恒扑通跪了下去,沉痛道:“父皇苦心,终有一日,大哥……”
宣德帝伸手按在儿子肩头,苦笑道:“他若能懂朕的苦心,今日就不会发病。”
赵恒挺直的脊背低了下去,他能看出兄长的心结,父皇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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