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没一会两人身上都被抽的一条条红红的痕迹。
迟未晚简直就想把这两个老不羞的东西狠狠的凑一顿,可是这儿会却是要忍辱负重了,一下跪倒围观的村民面前,一下一下的磕头,“求叔叔伯伯救命,我爹走了,我们娘三没了用处,爷爷和奶这是要打死我们啊,我们死了,他老于家也少了三个吃闲饭的人。”
“于家的,你这事做的不厚道啊,那张氏可是你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儿媳妇,娉婷也是大海的女儿,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咋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婷丫头不是你家的孩子。”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肤色黝黑又壮,迟未晚认得她,也就是她把自己从水里救上来的,叫做陈寡妇。
陈寡妇这么一说,何氏不干了,停下挥舞的竹编,指着陈寡妇嚷嚷道:“我家的事咋轮到你来插嘴,你自个儿管好家门,别说老陈头不在了,你就什么野男人都勾搭,带得这张氏和你一样,红杏出墙。”
这话当真是恶心人了,陈寡妇自打三年前丈夫死了之后,就扛起了家中的大梁,又是照顾瞎眼的婆婆,又是抚养八九岁的儿子,这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难过了。可还有人看她一个妇道人家好欺负,半夜里要去敲她家门,愣是被陈寡妇给打了出来,这村头村尾的风言风语也就流出来了。
本就看不惯老于家的为人,又因着张氏如今和自己同病相怜她就想多帮衬着几分,谁知还被何氏这般痛戳脚,陈寡妇瞬间黑了脸,“老于家的,我没做过对不起我家老陈的事,不怕你说。倒是你连一张老脸都不要了,愣是要害了大海媳妇昧下那点点银子,你害臊不害臊。”
“好啊。还有人替你出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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