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陈项交代下面人收拾,自个儿弄个小脚凳坐他师父跟前说话:“师父,再半个月就是您老人家的七十大寿,您今年想过怎么过吗?”
张太监不大有兴致:“弄什么弄,大热天的,折腾个啥。”
张太监随便说,陈项可不敢随便听,知道他心里不得意在哪,劝道:“我知道您是不想跟姓洪的一般见识,可这是您七十大寿,不是旁的,前两天蕴秀宫的任老管带还问过我这事,您要是不办,旁人还以为您是怕了他呢。”
刚吃了顿合口的,张太监咂咂嘴里残留的甜沁味,没跟这小崽子认真计较,何况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懒洋洋说:“那你是有主意了?”
陈项嘿嘿一笑:“我就是随便跟您提一嘴,我这两天不是老去重华宫那边吗?我去请重华宫的整治一桌酒席来,不去求那姓洪的,他总烦不到您面前吧?”
张太监想想那沙甜沙甜的绿豆沙,豆沙包子也入口绵滑,的确是有两分功夫的。有点心动:“她有这能耐吗?”
陈项也不大肯定,但要是能承办张太监七十大寿的寿酒,无疑是在他所有的老交情面前坐实了大弟子的身份,若是办得出挑,往后再有什么事,张太监肯定第一个想到他。别看张太监在宫里混了一辈子,只是个兽苑的小小带班,可他在宫里待了近一个甲子,伺候了四代君王。哪的人都认识,哪的人都能搭上话,光这份人面就不可小视。
这么大的事,陈项也不敢瞎打包票:“我明儿个去找她问问。”
吴桂花不知道那天晚上虎妹和小二黑把陈项吓出了心理阴影,她寻思着老把陈项拦在外头说话也不是个事。
太监都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