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聆听本夫子教诲的?”
中年夫子的声音并不高亢,语气甚至还有种云淡感觉,但是当他停下话语之后,整个大厅也变得鸦雀无声。
中年夫子这才满意点头,对身后一男一女两位年轻夫子点头道:“接下来,就有劳二位夫子了。”
显然,那两位年轻夫子便是今日教导礼仪的。
女夫子姓胡,约摸三十岁左右,脸颊瘦削,颧骨便显得有些突兀,看起来有些刻薄。她身后跟着一位女学录,看起来比胡夫子一些,面容清秀,文质彬彬。
胡夫子环视学女们,开口道:“今日上午,由本夫子指导你们礼仪,若是下午考校不过,张学录将记入学册,还望各位慎重对待。”
学录便是类似朝中史官的存在,男学录上属朝官,下辖书院学子,而女学录则是属于后宫贵人管控,下辖众多学女。两者虽然不直接参与书院教学,但在书院里的地位却比夫子还要超然。
若是有哪位学子或者学女品行不端,被学录记入学册,那么往后竞选朝官、女官名额时,将会被直接剔除,永不录用。
因此,记入学录这一惩罚,对学子学女们来说,几乎等同于记入黑名单一样可怕。
众学女都不自觉绷直了身子,生怕被学录记入学册。
这样一来,双眼迷蒙还站得歪歪扭扭的叶娆,便成了众矢之的。
几乎是一下子,胡夫子就把“不服管教”“疏懒惫怠”两个标签贴在了叶娆身上。
她缓缓开口,“若是待会你们礼仪学得不规范,自有竹鞭伺候。好了,本夫子言尽于此,这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