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未必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说着微微垂目,见他露在斗篷外的手指冻得有些青白,便替他折下了袖口掩住了指尖,又安抚似地抬了抬唇角,轻声哄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与殿下之间,也不会因你起了嫌隙。”
毕竟,嫌隙的起因是那场梦魇。虽不能言明,却也不能任由他揽在自己身上,一味自责下去。
她说完,又静静等了一会,始终没得到什么回应,便下意识地抬起眼来,望向他。
殿宇内天光暗淡,又不曾点灯,李容徽的面容沉在这蒙昧的光线中,本就色泽冷白的面孔,愈发凝霜堆雪般不见半分血色。
随后,搭在她袖口上的指尖也慢慢移开,放回自己的膝上。
他的指尖往回缩了一下,似乎是想攥紧,但是旋即却又松开,若无其事地将手中被握得有些发皱的帕子理平,叠好,给棠音递了过去。
沈棠音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指尖刚触及到柔软的布料,便听见他终于开了口,嗓音略有些喑哑。
“那你今后,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沈棠音愣了一愣,只觉得随着这句话一出口,自己手里的帕子都无端重了许多,却是李容徽紧紧握住了帕子一角,不肯放开。
帕角上绣着的青竹叶,都被他给捏得皱成了一团。。
棠音迟疑了一下,不敢承诺什么。
毕竟谁也不知道,父亲那一句‘查下去’之后,又会是什么情形。
好在只是顷刻的功夫,帕子上的力道一松,被揉皱的青竹叶旋即到了她的手里。
眼前的少年仍旧半跪在她跟前,只轻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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