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情谊就在那一晚云消云散了。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七年后却在国内碰见,他投资了民用火箭,在研究所看见了周白白,她一个站在最前面,身后站着一群比她年纪大很多男男女女,他们叫她周教授,陆睚心头一跳就想避开她。
好死不死他不懂眼色的下属非得要给他介绍周白白,硬着头皮挤出点笑容,却看到周白白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他,陆睚形容不出那时候的感觉,就突然觉得心有了着落。
但是马上又被多年来积攒的恨意冲昏了头脑,他当时说什么来着,我们做不成朋友,是啊,过去了这么久发生了那么多事,还能做朋友吗?陆睚自认为他做不到。
但这之后,周白白又挂回了他心里头,他总是忍不住去了解她最近在做什么,但之后每次碰见,他又忍不住想过去找她,但嘴上却总说着气人的话。
他每次演出一副喜欢她的样子,她气的头皮发麻的样子,真是解气,但又觉得心酸。
这恨形成的盔甲牢牢保护着陆睚的心,他只有靠着这副盔甲,才有勇气面对周白白。
最后一次见面,周白白站在秋千上对他道歉,他靠着墙壁抽烟,不去看她,黑夜成了他的保护色,她问他能否再像从前一样那样要好,陆睚听出了她努力想压抑的哭腔,周白白哭了。
陆睚眼睛发热,他感觉到一种无力的遗憾,如果,他的蝴蝶有送给她,那一束芍药有交给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覆水难收,光阴难寻,从前过去了就不会重来,没有重蹈覆辙的必要。
“周白白,我们要是没有认识就好了。”陆睚说。如果没有认识你,自己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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