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不会的题目,陆睚看周白白的眼神越发的亮,她好聪明啊,为什么她什么都会啊!
“谢谢你,写完我就可以出去玩了。”陆睚高兴地说。
“你可以陪我玩吗?”周白白问。
“玩什么?”陆睚问。
周白白说:“过家家。”
陆睚看在周白白面子上勉强答应了,那天下午,周白白领着高岭之花陆睚来到那群不乐意带她玩的女生们面前,可把她们激动坏了。
周白白说:“陆睚是我老婆,你们是我的孙女,喊我爷爷,喊他奶奶。”
“好,爷爷!”那群女生异口同声地说,能和陆睚玩,管谁是爷爷谁是奶奶呢。
周白白又对陆睚说:“叫我老公。”
“这会不会很奇怪啊?”陆睚天真的眼神没让周白白产生一丝愧疚,她摸摸陆睚的小嫩脸说:“笨蛋,这只是游戏。”
“好,老公。”这一句老公让周白白心里爽了,她突然觉得陆睚的存在是她生活产生乐趣的关键。
“老婆乖乖。”周白白笑眯眯看着陆睚,就像阴险狡猾的狐狸看着天真可爱的兔子。
周白白的腹黑从小就有,天生的。
周白白本来不用去上学的,因为在学校她已经学不到什么了,但是为了享受戏弄陆睚的滋味,她背起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书包,和陆睚手牵手上学去了。
陆睚在学函数,她在看光的波粒二象性,陆睚在苦练英语口语,她在看德语原著,陆睚学习化学配平,她在做重结晶提纯实验,陆睚和周白白接触久了,也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差距。
他被周白白压的成了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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