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曜有些好奇地问。
“他只是一个被谢家收留的孤儿罢了,没有名字。谢影川,是我给他起得名字。”谢璧采抬头看着夜空,夜空星河璀璨,“说白了,他不过是一把刀而已……”
陆清曜皱起眉:“你分明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若你真的把他当做一把刀,又何必让他跟着我去京口?”她反手抓住了谢璧采冰凉的手,“跟着我可是能拿军功的,到时候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别跟我说你没有这样的想法。”
“瞒不过你。”谢璧采短促地笑了一声,抬手抚过她的额发,眼神温柔缱绻,“月娘,京口凶险,你要小心。”
“知道啦,谢三公子,你就放心吧!”
陆清曜终于挪到了一个离谢璧采足够近的位置,歪过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唱起了歌——
她的嗓音清澈空灵,回荡在空无一人的郊外。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
火堆早已熄灭,只余一点黑烟,东边的天空已是吐白了。
原本靠在谢璧采肩上小憩的陆清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缩进了谢璧采的怀里。
她不由挠挠头——她记得她的睡相没有那么差啊。
谢璧采一夜未眠,见她醒了,拍了拍她的背。
陆清曜立马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就听见谢璧采活动筋骨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