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呢?”
谢璧采定睛看了她许久,最后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
他就不该指望她能开窍!
谢璧采走上前来,弯腰一把抱起了陆清曜,伸脚将桌案一勾,踢出房门:“你啊,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陆清曜缩了缩脑袋,跟鹌鹑似的,不敢说一句话。
桌案被门槛勾倒,四脚朝天地落在门外。
“行了,下不为例。”谢璧采抱着陆清曜从屋内走出,用脚给桌案翻了个身,将陆清曜轻轻地放在桌案上,“你的膝盖还伤着,不许乱动了,待会你就乖乖地坐在这里,知道了吗?”
陆清曜蔫蔫地点了点头。
谢璧采解下鹤氅,把陆清曜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青衣人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磨磨唧唧、腻腻歪歪的,“啧”了一声,一鞭子抽了过去。
“小心!”陆清曜反手推开了谢璧采,摧龙枪与青鞭相击,发出一声爆响。
“喂,那个谁,你是不是这里有毛病啊?”陆清曜晃着脚,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都说了,看你们不顺眼。”青衣人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谢璧采,像是要把他咬碎了咽进肚子里,“能开始了吗?我都等不及了呢……谢璧采!”
陆清曜转过头狐疑地看着谢璧采:“你能行吗?要不还是我来吧?”
谢璧采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别的不说,护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月娘,好好看着。”谢璧采闲庭信步地上前,从容地走到青衣人面前。
青衣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握着鞭子的手用力到指节都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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