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进门第二天就搞这么大的动静,是表达自己的不满,控诉他欺负她了?
不就是罚她守了自己一晚,竟然如此娇气!
“王爷,王妃派人传话,早膳已经做好了,是在正厅用膳还是给您端过来?”小厮疾步走过来,擦了擦被浓烟熏黑的脸,隔着书房门对秦年禀告。
秦年还没开口,何枉生就赶忙回应:“去正厅。”回头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秦年,爽朗的笑道:“好久没见到秦爷吃瘪的样子了,我真想亲眼见见这王妃究竟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正厅中,莫韶华大老远就瞧见了两人并排走来。
一个凤眼红装,一个清俊爽朗。
晨阳映射下,两人站在一起竟该死的和谐。
莫韶华在将军府墙外见到他们两人的一眼,就知道他们是一对。没想到新婚第一天,两人就迫不及待的给她宣示主权了。
她有些好奇,秦年是攻呢?还是受?
“王爷安好。”莫韶华故作谦卑行礼。
秦年冷笑一声:“大清早的被惊雷吓醒,怎会安好?”
“大晴天的哪有什么惊雷。王爷可真会开玩笑。”
还装?都原形毕露了还装一副懂事的样子给谁看?
自然是做给何枉生看了。她借着行礼的动作偷看了一眼何枉生,装扮配饰价值不菲,应该家底不薄。
何枉生连忙用扇子扶她起身,眯着眼睛轻笑:“王妃折煞枉生了,何枉生只不过是个出身卑微的商人而已。昨日在外地没能赶来祝贺,今日才冒失来府上叨饶,还让王妃费心了。”
说完,何枉生拍拍手,喊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