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府,也有两位小娘子正说到了她与苏六郎。
“阿箐那日未曾去,不曾见得。我可是目睹了整个过程,苏六郎当真是胆大,当着圣人的面就喝止了顾二郎。”
卢娴摇了摇头,叹气道:“得亏是圣人不曾治他失仪之罪。”
不过眨眼她又笑了出来:“可见他是真个心悦阿沅的,才能做出此举。如今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对面正在专心煮茶的柳箐目不斜视,口中回应着她:“凭着他阿耶还在边关驻守,圣人就定然不会治他的罪的。”
“不过苏六郎当真与他阿耶脾性一般,都是一脉相承的痴情郎君。”
柳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可见阿沅是个有福的。”
卢娴显然也是听说过苏琉与陆夫人的故事,也附和点头:“苏六郎若是能如他阿耶对待陆夫人一般对待阿沅,那阿沅也算是苦尽甘来。”
她举止随意地将手肘搁到了几案上,又想到了自己钦慕的长公主,叹气道:“不知长公主何时才能苦尽甘来啊。”
茶已经点好,柳箐给卢娴奉上了一盏,心里其实有些好笑,有崔三郎陪着长公主,想来这么多年,两人应当也是过的不错。
毕竟,那两人太过随意,连亲生的小娘子都丢回给崔家养了,只时不时接过去看看。
还就记在她将嫁的郎君一支,说起来,阿沅这同母异父的妹妹日后还得唤自己阿嫂。
想到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柳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明所以的卢娴也没有追问,饮了口茶汤才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疑问:“阿箐是如何知晓,长公主不久后要回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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