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让传递之物落到了王沅手上。
处罚也简单,要么作诗一首,要么饮酒一杯。
王沅拿着花球,一脸蒙圈地开始回想以前上学背的诗词,努力琢磨着剽窃哪位大家作品可以让良心不会那么痛。
可能是她回想的时间有点长,又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绣球。
很快就让席上的其他人以为这位郡主是生了气了。
宴会主办的小娘子也机灵,忙着上来打了个圆场,不过王沅性格清冷的名声也就此传了出去。
当时她是不知道这么个小事就决定了她日后的人设,要不然肯定昧着良心盗个词。
也不是没有大胆揣测她就是不会作诗的,她去更衣时,就听见两个小娘子在假山后面窃窃私语,说得还就是她。
那语气,要多酸有多酸,听这话意,其中一位的意中人估计就是刚才那几个浪荡郎君之一。
王沅听了半晌,从随身荷包里掏出红宝石装饰的小靶镜,勉强就着不太清楚的金属面,照了照自己的脸,突然就原谅了她们。
于是她慢慢地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连瞥都没瞥两个脸色突然变白的小娘子,径直地走了出去。
一直到走远都没回头,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带着贴身婢女一起,迷了路……
正当她有点虚地带着阿颜打转时,就撞见了卢娴。确切来说,是一直跟着她的卢娴现了身。
容貌清秀的小娘子直愣愣地就杵她面前,开口就道:“你到底会不会作诗啊?”
王沅当时也是一脸问号,寻思这哪家的傻孩子,不揭人短是一种美德,家里人没教过吗?
可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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