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说了破廉耻的话,就彻底放开了。
时不时说着
“舔舔我的乳头”
“亲亲我好吗?”
“摸一下前面,我的肉棒也要……”
终于,在男孩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里,波姬射了出来,大量精液冲刷着肠道,黑鸡吧也喷出粉色的热液,一时不可能再扩张的肠道更宽了。
“唔唔唔……全都射进来了……好烫啊……”
在他以为这是结束时,波姬在他颈侧留下一串吻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交,两人一直从中午干到天黑,数个小时也没从马车上下来。
直到艾伯特再次敲窗,“安格斯,你该吃晚饭了。”
长久得不到回应,他不耐的打开了车窗,马车里,波姬裹着斗篷在小几旁吃点心,看艾伯特要说话,她食指放在红唇上嘘了一声。
“安格斯生病了,吃了药刚睡着,你就别叫醒他了。”
艾伯特一直逃避的人此刻出现在眼前,他有些猝不及防,也没关注车窗打开时那股浓郁的奇怪味道,可能是点心和牛奶吧……
他没细想,注意力全放在看着娇艳动人的少女身上,“你怎么在这?”
波姬眨眨眼,“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