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过,"不知吴嬷嬷犯了什么错,劳烦公公亲自送回来?"
"奴才奉命送嬷嬷回逸竹轩,其余皆不知。"
小记子这话说的硬气,他哪怕是一个不经传的小太监,也是东宫之人,一个心怀不轨的贵人,无需客气。
丫鬟送小记子出门,吴嬷嬷跟着乔亦白进了内殿。
"贵人。"
"吴嬷嬷在宫中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东宫。
陈玉礼并没有留陈玉承在殿内呆着多久,午时将过,就让周远亲自将陈玉承送回逸竹轩,自己转身去了乐央宫。
顾静研正在看账本,这账本早就交到了她的手上,之前因为冯觅露要入宫的事,她一直没看。
她只是一个侧妃,给旁人做嫁妆的事,她不做。
随着冯太傅逝世,行国丧大礼,冯觅露入主东宫之事最早要在两年之后。
而这两年间,会发生什么变化,谁又知道呢?
听到宫人通报,顾静研还愣了一下,起身出去迎接,走至门前,陈玉礼跨步进来。
"殿下。"
陈玉礼背着手左看看她又看看她,没在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情绪,倒是看的顾静研有些莫名其妙,摸摸自己的脸问道,"可是我的妆花了?"
"没花。"
"那殿下做何看我?"
"看喧儿今日格外的美。"
顾静研凑近他,学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只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容颜。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