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人把这点小伎俩剥碎了,心甘情愿配合着表演。
“成弈现在是该叫你成总了,对吧?”黄闻嘉纹丝不动,脸朝着她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我睡沙发哪行,我来得睡你才行,Cass g?”
“我洗了穿你的衣服成不成,你那是时候不是挺喜欢穿oversize?你穿我的,我今天也想穿你的。”
“放屁啊!你能不能回家啊?”
成弈急着站起来,眼睛里全部是隐忍和克制。
黄闻嘉知道,她不是真生气,是被自己接连的玩笑,气得委屈。
黄闻嘉直起身子,松了领带扔在一边,他刚刚裹过被窝过的身躯又蓬松感,记忆中的少年感又不期而至。
他们俩,想要化解的人,也在拼了命地藏起来。
“我很想睡你,所以你别来招我。”谁做名誉不好的那个人都很重要,成弈憋气眨了眨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我怂,我怕的很。”
你看,眼泪被憋回去的时候,值钱了。
“我知道。”
成弈在想,如果她这时候能肆无忌惮地流着眼泪,黄闻嘉能很靠近她帮她擦眼泪,那眼泪还值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