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厚嘴唇干的起皮,眼线被泪水全浸花了。成弈只顾着抹眼泪,却没留意额头布满的涔涔汗珠。衬衫褶出泪痕,白色的领口一沾水就灰的丧失了原本的傲气。玄关处的灯光凝固,显得她整个人带着朦胧摧毁感,黄闻嘉的保护欲暗涌;脸颊的泪痕反倒更像是一道道裂痕,裂到此刻黄闻嘉的心坎儿上。
黄闻嘉一把搂住了成弈。就像是地心引力,拉动着岁月累积,容不下呼吸。他曾想象出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灵魂的躯壳比歇斯底里来的更摧枯拉朽。她一副怯怯的样子,怯到生命原始,也怯到生命丧失。
“怎么了?梦魇鬼压床了?”男人轻轻地说。他明明保持着安全距离,可四面楚歌于成弈。
他下巴抵着小脑袋,五指在蓬乱的头发中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臂弯与臂弯处的交点,是身前这幅摇摇欲坠灵魂的支撑点。
“嗯。”成弈吸着鼻子又在黄闻嘉的怀里向前凑了一下。
其实她从开门看到黄闻嘉的那一刻,强忍积攒的泪水,好似一腔委屈在泄洪。他身上的烟草和酒精,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加速了场决堤。他的腕表可以听他的心跳,他的婚戒也可以听他的心跳,为什么她不能听听?她更做好了何为代价的准备,于无声处听惊雷。
“好了好了,进去吧。”黄闻嘉拍着成弈的背,脚步示意着往里面挪,“门还没关,准备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