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弈一下。虽然带着圆框眼镜,边框还有几层光圈,但是不妨碍她甜。她比成弈大4岁,做市场,毕业之前签了某培训机构的管培生合同,结果还在H市培训的时候觉得自己被传销了,废了合同又跑回B市。在B市的年轻人压力大,但是毫无妨碍她英年早婚的事实。成弈听她23岁就结婚了的时候,确实还蛮惊讶的。现在看她结婚5年,还是甜的和婺源的油菜花田一样。
明了,她一纸婚书,托付的可是可靠的终身。
“大概安排换时差吧。”成弈靠着后座,窗外高楼倒映着残阳被黑暗吞噬的一幕,这种窒息总是引人入胜的。成弈回了神,但眼睛还在被吞噬着,“哎,糖姐夫,听糖果老师讲你现在在创业吗?”
“年龄所困没办法。不过我听糖说你本科也是在这儿上的,读的也是CS?”dy老公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成弈,她的手指靠在窗沿上,的确是在走神中。
“她是.....”dy冲着她老公挤了挤眼睛,还没说完。
“我是四号线先下车得到那位!”成弈拍了拍副驾驶的座椅,刻意打住这个话题:“大家都是老油条了,怎么还像毕业生找工作讲学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