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交换。
盛凌珏相信她知道自己的意思。
林夕屈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我可要快点想。”
盛凌珏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在看她。
这落入林夕眼中莫名觉得是小孩子在和自己撒骄，她嘴角抽了抽，深深觉得重生也不是那么好的事。她这看盛凌珏和看晚辈的感觉，让她有点起鸡皮疙瘩。
还是要习惯习惯。
不过现在的盛凌珏没有后来那么压抑克制自己，被她那么一撩拨就有炸毛的趋势，让林夕心里诡异的生出点成就感和熟悉感。
‘重生’不是一场梦，在这个时候让林夕无比深刻的感受到了。
如果说十五年前的盛凌珏身上还带着少年意气，周身散发着明艳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光芒，十五年后的盛凌珏就像是一潭死水，沉默的外表掩去了岁月加诸在他身上的磨难。
林夕还记得阔别十多年后初见那次，她真没想过盛凌珏会变成后来那样的模样。明明是一块蕴藏着美玉的原石，岁月打磨下该是变得温润透亮光华更甚，却不想玉碎石烂。
比起活生生的人，更像是被拼凑在一起的破碎物件，只是为了没完成的目标而活在这世界上。
想到盛凌珏后来的模样，林夕眉头微蹙，转瞬又舒展开。
她听阿竹说过，盛凌珏人生的拐点是在二十岁被识破伪装的alpha身份。现如今在自己阴差阳错的干预下，这一次是不会被人发现了。
只是还是提醒一句的，她对盛凌珏的感官不错，主观上而言是不希望他最后变成那副模样。
更何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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