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坊,故意勾引世子爷的?”
“不是。”秦云柔羞恼地别开视线。
“竟然还不肯承认!我们世子爷那般洁身自爱,严于律己的人,竟是被你这小丫头勾的……在教司坊那般腌臜之地就急不可耐的替你破了身,你!你当真是!”林嬷嬷气的眼睛冒火,指着秦云柔一通责骂:“可亏你还是侯府家出来的千金,竟是这般荒唐行事,不知羞耻!”
“不是的!”秦云柔摇头,双眸含泪辩解道:“是世子他威胁我,逼迫我……强行按我上榻,强逼着我圆……”
那个房字还未说出,秦云柔已经被林嬷嬷盯视的体无完肤。
是了,李云深是国公府的世子爷,位列九卿的大理寺卿,而她呢?一个落难侯府的小姐,便贬了奴籍,又进过教司坊那样的地方,无论她如何辩解,旁的人是断难不会相信她一分一毫的。
用世俗的眼光去看,那一定是她为了早些出教司坊,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的李云深,勾的堂堂大理寺卿,竟是急不可耐的在青楼楚馆,就与她圆过了房。
秦云柔终于是沉默下来,她此时才慢慢看清楚了,在这里,身份等级的差别就如同鸿沟,一个奴婢说的话,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以往,她是侯府千金,从来都是高人一等的活着。
如今,从千金嫡女跌落尘泥,成了卑微的通房丫鬟。
原来,奴婢的生活竟是这般……没有自由,既没有身体的自由,也没有话语的自由,或者……连精神的自由,也是要被主子剥夺的。
林嬷嬷见秦云柔不再争辩,而是低眉顺眼地垂下头去,似乎是认错了,这才慢慢消了气,同秦云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