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出生理厌恶来,她拉着小妹秦思思的手,快速的下楼,出了楼门,直接去到种了梅花的后园。
隆冬时节,地上的白雪未曾化开,树梢的红梅开的俏丽,树枝上挂着白雪和冰凌,和她们初时看到的无异。
这里,也是她们母女四人从押送的马车下来的地方,不过是七八日之前的光景,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秦云柔想到母亲和二妹相继离开的画面,心中顿生绞痛,她转首,看向身边的小妹秦思思,又伸手替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大氅拉绳。
秦思思仰着脸,见秦云柔清凉的眸里盈出泪花。
“大姐,怎的哭了?”秦思思道。
秦云柔用袖口擦拭掉泪水,摇头道:“只是忽然有些伤感罢了。你不冷罢?”
“不冷的。”秦思思回道:“这大氅厚实的很。”
“嗯。”秦云柔颔首。
就在两姐妹叙话的时候,忽然有脚步声靠近,秦云柔率先反应过来,猛的转过身去,待看到是个男子身形,便赶紧的把秦思思护在身后。
“是谁?”秦云柔呵道。
魏延见到秦云柔,原本浑浊的双目顿时为之一亮,且是边走近边摇着手中折扇说道:“我倒是哪家娘子在此?原来是秦家嫡长女啊,难怪光是一个背影,都美的令人窒息。”
秦云柔见魏延不知脸皮的靠近,便带着秦思思转身欲走。
哪只那登徒子并不放过她们,几步窜上前来,拦住她们的另一条去路。
魏延收了折扇,张开双臂拦住:“做什么急着走呢?”
说着,便带着淫戏眸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秦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