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方予禾,也即是在学校里第一个恭喜她结婚的那位,和她提起,文学社中有人提议众人合资请前社长许万钧吃一顿饭,一则庆祝他顺利毕业有了好工作,二则感谢他任社长期间对文学社的贡献和对社员们的照顾——霍辰怡早知道,许万钧是一个对身边人都怀着善意、被大家都喜欢的人。
于情于理,这顿饭她都应该参与,可是她心中有所顾忌,回应也就犹豫:“我可能……没有时间参加呢,你知道的,我快要结婚了,最近有些忙。”
方予禾这一个多月以来和她相约过三次了,自然知道霍辰怡在家闲得很,但她不明内情,只以为她是害怕陆行舟不高兴,登时她就先不高兴了:“辰怡!我们可是新时代的女学生了!你不能什么都听丈夫的,更何况,他现在根本还不是你的丈夫,你是自由的!”
霍辰怡心知她误会了,但也无法反驳。她想起许万钧当日那种缠绵痛苦的眼神,始终觉得这么快再与他同席吃饭十分不妥,于是她直到跟方予禾分道扬镳时也没有松口。
晚上,霍辰怡房间里的电话响起,是文学社的另一个女同学,草草寒暄之后就开始劝说她参加聚餐,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