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公馆已经很近了,你要是想看荷花,我把车停在这儿?”
霍辰怡开心地应了。
两人走上了修在池上的曲折小径,陆行舟走在靠西侧替她挡着阳光。快要游完荷花池时,陆行舟指前方一栋三层的白色洋楼,对身边的女孩说,那就是寒月公馆。
霍辰怡没想到他所说的“离公馆很近”是这么近,她有些惊讶地问:“这片花池不会是你私有的吧?”
陆行舟抬手赶走了一只盘旋在她头顶的蜻蜓,一脸“你说对了”的表情,说出的话却是:“花池曾经属于这个公馆,我买下公馆之后把它划了出去,所以它现在不是私有的。”
霍辰怡双眼微微睁大,看上去是在消化他话中传达出的几个信息,陆行舟又随口补充了一句:“可能是因为这个荷花池,公馆原来甜.品小.站陆3伍4.8o9.4o叫‘菡月公馆’,现在的名字也是我买下之后才改的。”
霍辰怡很不理解:“‘菡月’这个名字虽然普通,但至少有个花好月圆的意境,你为什么改成‘寒月’这样冷冷清清的词啊?”
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