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暇和寻隐抬着一桶水,赵高高自己拎一桶,气喘吁吁追着二人。
“兄弟,这麦色馍馍是怎么做成的?我也想学学。”
“我家娘亲做的,我也想知道,只是传女不传男。”吴暇将抹布甩了甩,寻隐抬手接住。
赵高高颇感惋惜。
“皇上驾到。”太监的嗓子像孩子玩吃过的泡泡糖,将糖拉到极限,中间薄薄的一根弦摇摇欲断。
赵高高拉着两人跪下。吴暇心脏要跳出来,天哪天哪,这是始皇,只离她不过五米。
嬴政步履匆匆,余光看到一个太监略微动了动身子,想着算了,但是心里有个声音抵抗,不行,他这是不尊重你,杀,杀了他。
嬴政心里烧的难受,掏出侍卫的剑,直冲到那可怜太监跟前,一刀抹了脖子,心中的热气才被冷水缓缓浇灭。
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刚才的步伐。
走出老远,太监们才敢起身,吴暇闻到一股尿骚味,看到旁边的太监正抹着眼泪。吴暇扶着下巴,始皇□□,还没到时候呀!
此处声明一下,并不是吴暇历史好,而是寻隐那厮每天在她无所事事时,便放到她面前一本书。
吴暇木头似的擦着柱子同一个地方,突然圆瞪双眼,惊恐溢了出来。如果,始皇提前□□,那会毁灭多少文明啊!这王朝好不容易统一,还未坐稳王位,可不能再爆发什么战争了。
扭头看到寻隐一丝不苟的擦着柱子,所存在便是一副宁静山水画,心情蓦地平静下来。兔子啊兔子,赶紧现身吧!
嬴政翻看着堆山的文书,看着看着,眉毛凝成一块,将奏折推倒。这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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