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因为打架已经死掉几十个了。”刑天妻子瞪着刑天,那眼神,寒光偷偷溜出来,竟透着丝杀意。
“那我又怎会杀你?”,刑天脸上裹着层悲戚,肚子瘪了下去,那气体从腹部一路往下,又拐了个弯,直寻到一个合适的出口。随着一声鞭炮似的轰响,刑天被气体顶到帐篷顶,又安然落下来。吴暇立刻冲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进去看故事接下来的发展。
其实,戏外人都能明白,骨肉相连的孩子被父亲杀光,做母亲的怎能忍受,定要为孩子报仇。
最终,吴暇看着抱在一起的刑天夫妇,悄悄离开。踏过连绵的帐篷,穿越不绝的沙漠,抹了把汗水,忍不住爆粗口,“喵的怎么回去啊?”在细软的黄沙地里待了数小时,昏昏欲睡,眼前看到一个模糊的点,便不省人事。
寻隐坐在门前,纤细的手指正剥着香蕉,听到地上沙沙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东西拖着一个大东西。
“和尚,她给你放这了,算是对你的答谢。白疙瘩被我哥瞧见,正四处逃窜呢!”小虾米掐着腰,昂着头,意气风发的样子。
寻隐吃着香蕉,手招了招,“你过来。赠你一神物。”
小虾米一只脚蹭着地上的泥土,心里窃喜,有了这宝物,我哥再不敢欺负我了。
像是迎接什么重大时刻,小虾米庄重走了过去,走到中途,踩到一水滑水滑的东西,仰身而倒,又被某种怪力拖起,穿过树枝荆棘,衣服所剩无几,终于抵达沙漠。小虾米摸着细软的黄沙,眼泪汪汪。
寻隐将吴暇拦腰抱起,放在被子上,额头发热,估摸是中暑了,后面的衣服磨成了布条,散发着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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