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被下了同心结吧,好惨哦。你一死我们都要死光光。你看我爸爸这个死样子,和你没两样。”
嗨,吴暇站起身,怎么能一样。吴暇提溜起小虾米,轻轻一扔,刚好到小刑天的怀里。
“哦,这是谁啊!是懦弱大王啊。你给我滚一边去。”小刑天一脚将小虾米扔出帐篷。
吴暇眯着眼睛看到小虾米变成一个点,可怜的孩子。姐姐为你报仇。
拽了拽衣服,一股作气冲进去,“喝,怎么不喝死?”吴暇将酒从刑天夫妇手中夺出。
“你这个丑女人,我记得你,坏我好事。”小刑天指着吴暇,吹胡子瞪眼。摇摇晃晃站起来,他的妻子腿一伸,小刑天摔了重重一脚。
吴暇这才仔细打量刑天的妻子,皮肤黝黑,一头利落短发,眼睛细长含着一股狠劲。身材较刑天略小。虽然寻隐没点明让她来这里的目的,但傻子都会看出这是想让她帮帮他们吧!一人扮白脸一人扮黑脸。
“我也是迫不得已,都是他逼我。”吴暇将最近的事半真半假揉和在一起告知,刑天的妻子唏嘘不已。刑天一拍大腿,要爬去为吴暇主持公道。
吴暇忙拦住,急转话锋,“刑天大叔,你做的事也和他不相上下。”
猫还没来,我们先睡一觉
刑天迈出的小胖腿收了回来,正对着吴暇,满脸不可置信:“此话怎讲?”
吴暇摇摇头,笑的居心叵测,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慢慢斟上一杯,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味。这酒似掺了水似的,没劲,得喝多少才能喝醉,这刑天能喝吐也算厉害。索性一口气喝光,刑天夫妇茫然看着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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