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城市的了解,根本没有这座山。难不成她进了平行空间?
“你是哪国人?”
“乌国。”
吴暇舒了口气。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匀称的小酒窝,柔语道:“我也是前几年不小心进来的。”
“那怎么不离开,不是一年开一次?”
“我被下了咒。”
“哦。”吴暇觉得自杀两次未遂后,接受能力变强,虽然没有什么必然关系。
想了想,吴暇决定找出口。
爬到目力所及最高的山顶,吴暇抹了把汗,两只未愈的手止不住颤抖。放眼望去,嘴也止不住颤抖,周围全是山哪,望不到尽头,似乎世界是山组成的。吴暇瘫坐在地上,彻底相信男人的话。所以,真的要在这里以活着的姿态呆一年?老天真是会折磨人。要不,就牺牲掉男人的部分器官,吴暇向前走了一步,大脑混沌,不行不行,死了还要拉别人半只后腿吗?吴暇使劲拍打自己的脸,都这德行了,死前不能有回原则吗?
吴暇在山上纠结到天黑,也没得出个结果。
男人坐在门前,拿着一根顶部点着火的木棒,想起小时候的课本里,盲人点灯,笑了笑,自己也算是阴差阳错给别人点了“一盏灯”。听到踩在枯树叶上的脚步声,男人又无声地笑了,火映在脸上,无神的眼睛也熠熠生辉起来。
吴暇多看了几眼,这是专门在等她?
男人将火把弄灭,月色明媚,吴暇能轻易视物。
男人又摸索着将门关上。
吴暇鼓足勇气,“好人,能让我住下吗?我可是做了很大牺牲。”为了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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