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男人说话怪里怪气,带着些古味儿,吴暇瞬间被带偏了。“告辞了。”吴暇走出去,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木屋,里面各样物件加起来计算勉强超过个位数,简陋地真真让人词穷。
“喝多了会昏睡个十天半月的,我这可不想养闲人。”男人颇带郁闷地走出去,被一个石头拌倒。
吴暇没理会这个怪人,继续走,四周有野兽的叫声,吴暇握紧双拳,她可不想死前感受被撕咬的痛苦,那可不像用钝刀一下一下划手臂那样有趣。找到一处安全地,故技重演,一滴两滴……好困啊!
低头是云雾,抬头是星星,吴暇蹦了下,只觉体态轻盈,捏脸抓肉,也不痛,不禁浅浅一笑,人死后原是这个样子!
好香啊!这是烧鸡的味道,死后待遇还不错呀!吴暇感觉自己要蹦哒起来了。
疾风吹散云雾,吴暇脚没了依附,手脚并用,抱住一颗黯淡的星星。抬眼见一身着红袍的帅气男人拿着流油的肥鸡正擦肩而过,那鸡是给她的,吴暇本能地认为,匀出一手拉住男人,男人的帽子掉了,锃亮的光头闪瞎了吴暇的眼。
吴暇一个重心不稳,跌入深渊。
身子一歪,是软绵绵的实地,闻到熟鸡的味道,咬咬舌头,又麻又疼。
眼睛睁开一条缝,依旧是这张硬木床,这回两只手都被包成了小南瓜。吴暇吐出一口气,不能生气,跟个瞎子计较什么呢?人家比自己可怜多了。挣扎着起身,第一次,没起来,清楚地感觉到浑身的酸痛,她这是躺了多少天!
“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吴暇终于艰难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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