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
如果注定是露水相逢,那一句话,阿穗也没必要知道。
……
2019年5月3日。
回C城块一个月,我原本只想好好找一份工作,离阿穗的学校近一点。
陈有德的人对我死缠不放,我坚决断了跟他们的来往,可隔天寄来了穗穗在霍家的照片。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霍镇庭吩咐的。
他拿穗穗当筹码,我只能缴械投降。
复|吸那么理所当然,陈有德让我在那边发展下线,我带着十一中附近混的那三个人,行事毫无避讳,因为我就想破罐子破摔。
可能是兄妹间特有的感应,那天在Windsky,我拼了命地逃走,就是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幅烂人的样子。
我害怕她失望的眼神。
……
2019年5月6日。
昨天,我把陈有德的行踪匿名交给了警局。
我知道警察最近在追查我们这一伙人,陈有德作为一群人的上线,是重点缉拿对象。
那天是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我在梦里梦到了妈妈,阿穗和小旭。
梦里我跟阿穗说,哥哥有罪,但哥哥在努力赎罪。
虽然我知道,匿名邮件发送成功时,离我的死期,也不远了。
今晚的月亮一点都不圆。
我好想回辛夷镇,把妈妈烙的玉米饼端到老槐树下,跟家人再看一次辛夷镇的月亮。
……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温穗不记得这是顾麦死后看的第几遍。
每一遍